
記得拍上面這張照片那時是假日的早上,正吃著早餐看中國時報的副刊,
「三壯四壯集」那天登的的陳浩所寫的「鄉音四重唱」,
那篇是陳浩寫他看阿盛筆下所描述的家鄉新營人事物的複雜心情,
因陳浩既是阿盛的家鄉人,也是他筆下的異鄉人(註:陳浩的父親是教師,父母來台後落腳在嘉南平原的新營)。
文末是陳浩讀到阿盛寫:
「新營中學緊鄰嘉南大圳支流,支流旁是教師宿舍,門牌單號,
裡面真是南腔北調,而與我們年紀相仿的外省小孩,都能說道地的南台腔閩南語。
外省教師較受在地人尊重,畢竟自家子弟受教於他們。」
阿盛這筆下有陳浩、他父及兄弟。
「教師宿舍類似小型聚落,在地老人們不踏入,語言不通,裡面老人少走出,不通語言。
我們習慣統稱那些外省教師的妻母為『鳳陽婆』,無特殊善意或惡意。」
這裡頭似乎又看見了陳浩母親的身影。
阿盛的描述,讓陳浩喚回南台灣時空裡凝固的記憶,一個他描述得更令人不捨的已消逝的舊時地...
抬頭一看,我們家二個小孩就坐在他們的小桌前,邊吃著早餐邊聊天,不知怎麼的突然很感動很想將這一幕永遠留在記憶裡。
不知道他們將來對這段即將逝去苗栗童年會記得多少呢?

總算開始學拼音,可以自己唸書囉!



看著崴崴靠在冠椿肩上看電視,以及在中庭玩耍時兩人坐在角落,若無旁人般有講不完的話時,
也不知道將來大家離開苗栗後,他們會不會彼此記得這些...(不過崴崴爸爸看了應該會滿擔心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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